“回娘娘,堂下站这位,乃曾经的东越后宫之主——皇后殷氏。”
大帐内安静了好一会儿,徐良娣才缓缓开口:
“当真?若是指认有误,可是要杀头的!”
两人噤若寒蝉,磕头道:“小人所言句句属实,良娣饶命!”
“口说无凭,可有物证?”徐良娣显得小心谨慎。
“有。”侍卫上前,呈上一幅画卷当众打开。
画中一女,身着皇后冠服,端坐主位。
可惜女子年纪尚小,小小的身子,根本撑不起雍容华贵的皇后冠服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“两位娘娘请看,”自称金梧宫当值的汤贵,膝行上前,巴巴地谄媚道:
“这画中女子,不正是您们眼前站着的这位么?”
侍卫分别送予徐杨二人细瞧。
“妹妹,”杨侧妃瞧过,嘴上仍唤樱桃妹妹:
“你还别说,你看这画中女子,虽然年纪尚小,但这眉眼,这五官,却是跟妹妹一个模子刻下的。”
樱桃没答话。
能不是一个模子刻下的么?
画中人本来就是她自己!
那是她初入越宫时,按仪制要求画的。
也是她在越宫的,唯一一幅画像。
“妹妹,”杨侧妃的手指,掠过卷首大堆华美词藻,在最后四字上停下,
“这上面可是写着,画的是‘至尊至荣至纯至孝’的东越皇后——殷氏。”
樱桃仍然没作声。
至纯至孝,是啊,若不是又蠢又孝,何至于身陷今日这般处境。
“妹妹,你不辩解,就是默认哟?”
杨侧妃第三次唤妹妹,显得关切至极。
另一边,徐良娣没有杨侧妃沉得住气,厉声大喝:
“大胆殷氏,你伪装成吴氏,混入我北周大营,是何居心?”
“哈哈,”樱桃突然冷笑起来,
“居心?
两位姐姐故意支开吴王,又安排所谓的越宫旧人编排妹妹,又是何居心?”
事已至此,她还能说什么呢?
难道说“对啊,我就是东越皇后殷氏”,那不等同于叫嚣“来呀,来杀我呀”?
再者元铖那傻子,是他将自己带回的北周大营,如果自己居心不良,那傻子难道还能全身而退?
不,不仅吴王元铖不能保全,说不准连太子都会被牵连。
樱桃想想,只觉周身恶寒。
真不知道徐良娣脑子里,是不是全装的米田共。
“大胆殷氏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抵赖!”
“好一个人证物证俱在!
宫人名册在哪里?
良娣侧妃为何不叫人将宫人名册呈上来?
看一看御膳房那一页,是不是白纸黑字,写着我吴樱桃三个大字。
也看看这位自称金梧宫当值的公公,是不是真在皇后的金梧宫当值!”
樱桃淡淡道来,不急不徐,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。
准确说,当两证人带上来时,她是心虚的。
但当汤贵自称金梧宫当值时,她便不虚了。
只要对方有一丝破绽,她就能扭住与之周旋,直到吴王来接自己。
也许别的皇后,不见得记得住自己宫里那么多下人。
但对于时刻想着如何保命的樱桃来说,何止是记得,化成灰都记得!
樱桃话一出,徐杨二人尽皆迟疑。
那名册,她们早翻过。
都快翻烂了。
上面御膳房下等婢女一栏,确确实实写着“吴樱桃”三个大字。
年纪、何方人氏、甚至小像一一皆对得上。
“不瞒妹妹,正是因为宫人名册不知去向,这不有人指认,姐姐我们也是不得不谨慎嘛。”
杨侧妃很庆幸她们两人中还留有自己唱红脸。
那名册万不能拿出来的,不仅指认不了吴樱桃,反倒是她们自作聪明、弄虚作假的铁证。
“娘娘,小的确实在金梧宫当值,千真万确,有半句虚言,天打五雷轰!”
汤贵赌咒发誓。
他的背心一片冰凉,全是冷汗。
“很好。本妃信你。”徐良娣道。
汤贵悄悄地长舒一口气。
要他自认金梧宫当值,都是两位贵人的授意,为此还多许了他一倍的酬劳。
现在想来却是不值当。
“娘娘英明,娘娘明察秋毫!”
汤贵不住磕头,又道:
“就算有名册在,殷氏曾贵为一宫皇后,在名册上做做手脚,难道还是难事?”
徐良娣良久不语,看来是信了。
“殷氏,你还有何话可说。”
“无话可说。”樱桃冷冷道: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!
姐姐们说宫人名册可以作假,却拿一幅画来指认妹妹。
宫人名册都能作假,一幅画就做不得假?”
“狡辩。”徐良娣气得仪态尽失。
“是不是狡辩,总得当着太子的面来讲。
现在我们各执一端,又能辩出怎样的结果。
不若尽早禀明太子,请太子决断!”
“吴樱桃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!
你不过是仗着有吴王和太子偏宠罢了,本妃岂能如你的愿!”
“来人啊,”徐良娣大喝:
“用刑,看她还招不招!”
“姐姐不可啊!”
侍卫们应声就要上前,却被杨侧妃拦住。
杨侧妃心叹良娣愚蠢,已着了吴樱桃的道而浑然不知。
“来啊!上刑啊!最好现在就打死我!
只有死人的嘴才开不了口。
否则到了太子面前,我定要将你们如何构陷、又如何屈打成招,添油加醋,说上三分。”
樱桃气焰嚣张。
倒不是她真不怕死。
只是她知道,此时她气焰越高,对方才越会忌惮。
上刑呢,她可怕疼了!
“那今日本妃就先打死你!
人证物证俱在,本妃还交不了差不成!”
“就你那画也能叫物证?
且不说是否伪证,就画中人那眉眼,我看与良娣你也有七分神似。
良娣你莫不是贼喊捉贼?”
樱桃直叹自己实在是太难了。
事实摆在那儿,她也只能将水搅浑。
越浑越好。
“你、你,你胡说!”
徐良娣只差将指头直接戳樱桃脸上。
杨侧妃上前将徐良娣拉到画像前,小声嘀咕。
还别说这写意的画像,也就辨别胖瘦容易些,又是画的人物小时候,现在说她像徐良娣,还真就越看越像了。
徐良娣此时方察自己鲁莽。
就这样的物证,若樱桃真被自己弄出个好歹来,吴王到时候闹起来,自己少不得要遭殃。
甚至还会连累到自己的宝贝儿子。
“这可咋办呀?”她小声向杨侧妃求救,她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。
“姐姐莫慌。姐姐不还有一张王牌么?”杨侧妃道。
徐良娣的脸色沉了沉。
她是真不想用那最后的底牌。
“姐姐不要犹豫了。
吴樱桃可以黑白颠倒、指鹿为马,仗的不就是得宠么?
最后到太子那儿去,也只有同样得宠,不,更得宠的人才能扳得倒她!”
二人重新归位。
徐良娣长舒一口气,方才郑重下令:
“来人啊!带女囚萧玉儿上堂!” 无尽的昏迷过后,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。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,请下载星星阅读app,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。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,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。
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,胸口一颤一颤。
迷茫、不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是哪?
随后,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,然后更茫然了。
一个单人宿舍?
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,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。
还有自己的身体……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。
带着疑惑,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,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。
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,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,外貌很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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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的自己,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,工作有段时间了。
而现在,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……
这个变化,让时宇发愣很久。
千万别告诉他,手术很成功……
身体、面貌都变了,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,而是仙术。
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!
难道……是自己穿越了?
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,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。
时宇拿起一看,书名瞬间让他沉默。
《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》
《宠兽产后的护理》
《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》
时宇:???
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,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?
“咳。”
时宇目光一肃,伸出手来,不过很快手臂一僵。
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,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,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,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。
冰原市。
宠兽饲养基地。
实习宠兽饲养员。网站即将关闭,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砂糖橘吖的我真没想两朝为后啊!
御兽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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